第四期-恐怖游戏的启示

这是一个比较大胆的胡扯,我受一个音乐人同时也是一个游戏爱好者the stupendium的一首恐怖游戏角色全明星阵容的圣诞歌《the fright before Christmas》的灵感触动而对于steam上一些比较火的恐怖游戏有一些突发奇想。

对于恐怖游戏中袭击玩家的人物,我们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当然认为这个人物是邪恶的。但是我们是否细想过这些人物邪恶的原因吗?撇去那些没有什么剧情的游戏来看,剩下有剧情有故事的恐怖游戏中的人物无不是有一段悲惨的经历,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伴随了人物的心理挣扎,由对生活抱有希望逐渐坠入失望与愤怒的黑暗深渊。

《班迪与油印机》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游戏中的班迪及其它动画角色一样被主角所创造,过上了一小段黄金时期,有望成为著名的动画片,但当主角离开工作室抛弃自己的梦想同时抛弃他们的时候,他们意识到主角的背叛而一步步地被仇恨充满自我,正如第四章班迪大boss所说“一个没有迎来结局的杰作”。这有点像《弗兰肯斯坦》这本书中被主人公创造并抛弃的怪人一样,既然创造了他的肉体,又何必给予他精神上的折磨。《尖叫冰淇淋》亦是一个经典的例子,游戏中的冰淇淋人看似邪恶,但是在第二代可以发现其实他也是一个饱受欺凌的胖墩,经历了一个悲惨的童年而开启了他报复性的邪恶的一生。

每一个角色都曾有自己的梦想与价值,然而其梦想与价值被剥夺、毁灭才是这些恐怖游戏真正恐怖之处,他们的悲剧性无不启发我们对于真善美的思考。就像《菊次郎的夏天》电影中的菊次郎一样,因母亲抛弃而活成了一个街头混混,赌博偷窃无恶不作,但是对于小男孩他却露出了善良的一面,尤其是在小男孩伤心的时候想法子逗他开心,可见他实则内心是向善的。恶人未必本恶,而令人绝望的困境才是迫使一个完好的种子畸形发育的罪魁祸首,但是及时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亦能给予这个畸形的种子一个修补自身缺陷而改邪归正的机会。

这些恐怖游戏给予我的第二个启发便是我们自身价值的问题。每一个恐怖游戏都离不开一个作者所设定的剧情,而在这个剧情的世界中,悲惨的角色被创造,自从一个完整的游戏被创造来便被预设牺牲了自己良好的一面,演好自己邪恶的角色,来给玩家提供精彩的服务,正如《the fright before Christmas》所唱的“364 days a year they are rather vicious,there’s no much time off killing business”,他们忙活了大半年总该享受一个假日。这个我联想到了一个卡通电影《无敌破坏王》,反派因为自己的不光彩角色而被其他角色漠视,因此开始讨厌他的角色设定而出逃,但是没有了反派这个游戏就不完整了,游戏的意义又何在。我纵观所有恐怖游戏,都是“苦肉计”,一个愿打(玩家),一个愿挨(反派),倘若没有反派,那么这个剧情就不再完整,玩家该打什么呢?因此,邪恶的角色也并不是没有自己的价值的,他们是对于真善美的警钟供玩家敲响。生活亦是如此,无论身份贵贱,每一个人都是社会不可或缺的螺丝钉,演好自己的角色,方能发挥出生命的潜能,实现自我的价值,同时应平等对待他人,他人亦是构成你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并不是内涵恶人应该继续恶下去,而是说恶人应该做点有利于社会的工作)

好了,今天机器鼠胡扯人生到此结束,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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